张燕儿牵了起来,微笑道:“鹰击长空,鱼游水底,身下马蹄凭自由。”
“尽人事,听天命。”谢慕白起得身来,走到坐骑边,解下缰绳。
白玉天等人见此,急忙跨上马背,大喝一声,马儿抛起四蹄,跟在谢慕白的身后,奋力狂奔而去。
一阵跨马狂奔,出得大山,在一深溪上的石桥桥头被挡住了去路。
迎面一长者骑着毛驴,一身衣服上打满了补丁,驴后跟着两名汉子,一人挑着一担山柴,走在左边的身穿灰色衣袍,走在右边的身穿黑色衣袍,衣服也都打满补丁,从石拱桥的那头走到石拱桥的这头,没有离开桥头就停了下来。只因骑在毛驴上的老者,弓着背微微咳嗽了两声,两名汉子立马放下肩头的担子,将长者扶下驴背,在桥头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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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匹快马欢奔而来,马上之人还身带兵刃,道上行人见到,早就避在一旁。
可这三人甚是奇怪,好像眼盲,视而不见;好像耳背,充耳难闻,一个悠哉,安坐桥头;一个乐哉,喝水解渴。
白玉天等人被视为了空气,着实难受得紧。
魏豹奔在最前边,勒住马缰,跨马上前,好声说道:“三位,能先让我们过的桥去,你们再好好歇息,可以吗?”
灰衣汉子道:“你知道这桥是谁修建的吗?”
魏豹浅浅一笑:“不知道。”
黑衣汉子又问道:“那你总知道这桥叫什么名字吧?”
魏豹淡淡一笑:“不知道。”
坐在中间的长者喝了几口水,好像精神了不少,哼哼卿卿地说道:“既不知道这桥是谁修建的,又不知道这桥叫什么名字,那过得桥去干吗,是寻死吗?”
魏豹肃然一声:“老先生,出门在外,时刻渴求着平安,你一个死字挂在嘴边,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
灰衣汉子站起身来,大声道:“这溪叫鹰愁涧,这桥叫无奈何,打听都没打听清楚,就要急着过桥,不是去寻死是什么。”
魏豹正要发怒,白玉天跨马走了过来,好声说道:“既是鹰愁涧上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