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种番薯。为官不易,绝非为官不为,更不是为官害民。只要他敢胡来,不惜民爱命,蒙管他是谁,就是皇帝,也要跟他斗上一斗,坚守正道,分个输赢。”
柳一金道:“我们是来助拳的,不是来做主的,你们年轻人看着办。”
蒋龙威看向白玉天问道:“白少侠,你一路走在前头,可想到了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没有?”
白玉天道:“为消灭屠龙会,铲除青龙堂那些杀手势在必行,本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其一网打尽。不过,我们好不容易赢得护送官银的机会,若在这里跟徽州官府杠上了,不仅跟朝廷套不了近乎,有可能还会留下把柄,成为朝廷的敌人。要不此次我们大度一些,忍一忍,来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屠龙会那些人知难而退,放弃抢夺镖银,我们就当没有这档子事。”
苏真儿忧虑一脸,插话道:“屠龙会三年前就谋划此事,对这批官银可说是势在必得,要想让他们知难而退,让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就怕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白玉天淡淡一笑,小声说道:“如若屠龙会的人不放弃抢夺官银,我们就以退为进,来个顺水推舟,让徽州官府来善了此事。”
蒋龙威道:“怎么个善了法?”
其实,好些人都心里清楚,守住官银不被劫掠,看似有两个法子,一进一退。进的是,正面跟屠龙会硬扛,依靠自己的力量护住官银;退的是,撒赖,不做抵抗,将官银拱手相让,再依靠徽州官府的力量将官银追回来,变向护住官银。不过,考虑到屠龙会跟官府往日的关系,自己有所作为总比依靠徽州官府的力量去追回官银风险小些,不是万不得已,当不作考虑。
白玉天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赶来见你们的路上,碰到了朱四武,让他将我对徽州官府的忧虑转告给西门清与归海明。等会儿碰上,要是能来个以打擂台的方式,五局三胜,或三局两胜,善了此事,自然好。要是不能,我们就当不是屠龙会的对手,故意败北,将镖车拱手相让,像跟屁虫一样紧跟在他们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