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纵跃而起,践踏于草木之上,朝着南边腾飞而去,感慨一路。
哎!世间事,有时看似美好,实乃一厢情愿。明明为消灭屠龙会盘踞长江以南的势力而来,本已万事俱备,可一举歼灭之。却不料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为求自保,到头来还得去提醒他们别中了官府的奸计,不得不相信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来。
朱四武回到屠龙会的阵地,什么也没想,要了一壶酒,坐过去跟宁镇安喝了起来。借闲聊之机,将白玉天的想法向宁镇安说了一遍,言简意赅。宁镇安听明白、想明白后,快速将壶中酒喝完,顺便要了一壶酒,走向青、白左右二使。
齐左跟宁镇安是老相识,现在又处于一个阵营,情感更是拉近了几分,见宁镇安走来,自是笑脸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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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安也识趣,还了个善意的笑容后,在齐左身边坐了下来,拿好酒壶敬向青、白左右二使,先干为敬。
青、白左右二使早就听过宁镇安的大名,宁镇安此次又办事得力,给上几分薄面,提起酒壶喝了一口。
宁镇安很是高兴,欢喜道:“多谢二使赏脸。”
青衣左使道:“宁镇安,听下边的人说,白玉天那小子是白天宇的儿子,可有此事?”
宁镇安微微一笑,答道:“回左使的话,白玉天那小子的确是白天宇的儿子。”
青衣左使道:“今日若是有机会见到,你可别手下留情。”
宁镇安答道:“左使放心,自从加入屠龙会的那一日起,我跟白天宇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白衣右使笑道:“好。欲成大事,就该不计小恩,敌我分明。”
宁镇安笑道:“多谢右使谬赞。”提起酒壶敬向二使,顺便也敬了齐左一个。
齐左很同着青、白二使喝过一口酒,说道:“二使,徽州府那五十弓弩手靠的住不?”
白衣右使冷言道:“区区一个知府,若敢在我们面前耍花样,怕是命活长了。”
好不容易由齐左挑起了话头,岂能就此放过,宁镇安快速接上,道:“俗话说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