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碰到一个叫宁镇安的,对了一掌,输了。遵照约定,到这里来等龙威镖局的镖队,顺便带个话,说什么收降黑虎寨人马,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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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天给长者斟满酒杯,见张燕儿没有动筷,给她夹了一个鸡翅膀,敬了长者一个,轻声问道:“前辈,你怎么跟他斗上了?”
谢老笑答道:“不就是跟现在一样,见他吃喝的起劲,走过去借个坐。只是他没你们三个娃娃这般好糊弄,非得要来个依本事讨酒喝,说着说着,话儿一个不投机,就动起手来了。”
白玉天微笑道:“那你也犯不着跟他比拼掌力啊,跟他比剑就是了,你那离手剑天下无敌,他定不是你的对手。”
谢老喝了口酒,吃了块红烧肉,哼笑道:“你这孩子,我怎会拿看家本事去混吃混喝,说出去多不好听。再者我也没将他看在眼里,也不知道他练的是摧心掌,还略有小成。”
白玉天跟长者的酒杯碰了一个,微笑道:“前辈,我三叔的摧心掌可不是略有小成,已是炉火纯青。这是你,内力精湛,要是换成一般人,贸然跟他比拼掌力,非受伤不可。”
伙计端来一荤一素,一个蛋汤,一大钵米饭,张燕儿很是懂礼,先给长者盛了一碗,再给江莹莹盛了一碗,最后给白玉天跟自己盛了一碗,吃了起来。
白玉天敬了长者一个,给长者的酒杯斟满,顺便将酒壶留给了长者,吃起米饭来,时不时给张燕儿夹点菜,免得她过于讲礼,少吃了。
江莹莹饿的慌,吃的也快,一阵快吃快喝,早早放下了碗筷,喝起汤水。
谢老自斟自饮,一碗米饭下肚,一壶酒也喝完,放下了筷子。张燕儿要给他添饭,没有成功,只好给他舀了一碗汤,斟了一杯茶。
白玉天陪着张燕儿将饭慢慢吃好,喝了碗汤后,朝长者说道:“前辈,我这是要赶去徽州府,向俯台大人借兵,一举消灭屠龙会建立在长江以南的杀手组织青龙堂。”
谢老答话道:“按宁镇安的意思,徽州俯台大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