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现问题了,就要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啊。”
“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是想堵还是想疏?”
“堵疏结合吧。”梁国明的眼光扫向远处的湖面,“不过,这次老胡搞的扫黑运动,也确实提醒了大家,我们该正面面对社会问题了。”
谈话开始逐渐深入,两个人此刻已经将垂钓的事丢到了一边。
“我认为,以疏为主。”许一山笑了笑道:“国明同志,我们应该要非常明确地知道,造成这种社会现象的原因,在于我们的制度有待改进。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就是制度之恶。”
“人都是具有贪婪性的。当一个人的贪欲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钻制度与法律的空子。这就势必会给社会带来恶劣的影响。有些人为了达到私欲的目的,不择手段干着违法犯罪的勾当。但是,我们不应该把这些都笼统地归咎为黑社会。所以,我看啊,还是要从源头出发,从制度出发,找出病因,彻底治疗。”
梁国明笑笑,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制度就是一把双刃剑。有人拿它伤人,有人被它伤到。但是,我们的制度是经过历史检验的最先进的制度。或许,我们的制度还不十分的完善健全,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你说对不对?”
“对。国明同志。”许一山赞成梁国明的结论道:“我们的社会制度,也确实到了要刮骨疗毒的地步了。”
“谁来主刀刮骨疗毒?”梁国明突然问他道:“你认为,这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愿意才敢挑起这副重担?”
许一山没有接他的话说下去,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显然,尽管胡进率先在中原省搞了声势浩大的全社会扫黑运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根据中原省扫黑运动汇报材料证实,中原省在本次扫黑运动中,共打击了各类涉黑犯罪团伙一百多个,抓获各类涉黑犯罪分子五百多人。
但是,胡进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他在利用权力扫黑的同时,将为当事人辩护的律师一同扫了进去。
胡进公开抓捕辩护律师,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