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产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了海外。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车晓鹤近期准备移民。”
盛华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将调查过程和结果汇报清楚。
从盛华开始汇报,到他汇报结束,许一山一句话都没说。
盛华的汇报,字字句句,就像一根钢针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他又愤怒,又悲哀。他为每一个遭受磨难的人伤感,又愤怒于省城脚下,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千夫所指的黑恶势力,却无人站出来反抗和斗争。
真正基层出身的许一山,对车晓鹤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到意外。他深知,社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完全是体制的因素造成的。车晓鹤之所以能在桔城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不就是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当市长的父亲吗?
许一山也明白,车晓鹤的案子,并非个案,而是一种社会现象。这种社会现象如果不打击,将会愈演愈烈,最终影响到社会发展。
桔城有这样的案子,衡岳又何尝没有?就拿衡岳的魏力父子来说,魏浩少年得志,难道又不是靠着他父亲魏力的庇荫?
再拿龚辉父子来说,龚伟疯狂得连银行的钱都敢窃取,如果没有龚辉站在前台替他遮荫,衡岳农商银行董事长刘思德会看不穿他的伎俩?
他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权力掌握在他们父辈的手上。他们的父辈就像一把把巨大的保护伞,将他们犯下的所有龌龊罪行,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其实,不是没有人知道,也不是车晓鹤之流手段有多么高明。但为什么就没有人敢于站出来说话呢?这正是许一山最为痛心的地方。比如,车晓鹤经商这件事,按照规定,车军家属是不允许进入经商行列的。但为什么车晓鹤能堂而皇之的开公司?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权力在作祟。倘若车军手里没有巨大的权力,车晓鹤还敢这样目无法纪,为所欲为吗?
汇报现场在盛华汇报完毕后,一直沉默着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等着许一山作指示。
许一山突然抬起头,目光在每一位与会者身上流转了一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