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是集体决定造成的,即使有责任,也不该由你一个人来承担吗?关键是,我们是处置问题,不是来追责的。”
车军似笑非笑地说道:“许书记,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周向阳这老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他现在不允许我家孙子出国读书,我倒想问问,那条法律限制公民出国的自由。”
许一山惊讶地问道:“还有这样的事?”他笑了笑道:“可能是误会了。老周这个人,办事不喜欢融会贯通。请车组长多多理解。我想,等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了,你孙子别说出国,就是坐宇宙飞船上天,也没人敢拦他。”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孙子暂时不能出国?”
许一山道:“没这个规定。”
车军冷笑道:“看来,有人想株连我九族啊。”
“言重了,言重了。”许一山打着哈哈笑道:“你先不用急,这件事我会问问老周,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军从桔城市长位子上调离后,陆书记对他委以重任,将他安排在全省抗旱领导小组担任重要领导职务。中部抗旱,是开年来最重要的一项工作。从安排他的情况来看,中部省还是很重视他的。
全省抗旱工作,至今还在进行。不知是旱情过于严重,还是抗旱领导小组缺少方法和手段,以至于全省除了衡岳地区受的影响不特别突出之外,其他地市州还一直被旱情困扰不可自拔。
曾经有人猜测,调离车军,就是要调查他。然而,这种猜测一直未见落地。省委从来就没就车军的问题有过任何讨论。
车军沉默了一会,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住了门。
许一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出声。
反锁好门的车军走到许一山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突然伸手从笔筒了拿出来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个字,缓缓推到许一山面前。
“交易”?许一山看着白纸上的两个字,满头雾水地去看车军。
车军缓缓道:“许书记,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提一个办法,你要觉得合适,我们就做这笔交易。如果你认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