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除外。”
许一山想问,老夫妇到底留了多少家产给他了,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龚伟也没说他究竟得到了老夫妇多少财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从那以后,就开始学会在国内投资这件事了。
龚伟说:“许书记,那时候只要有钱,在国内的股票市场上随便买一支,不超过三个月就能赚一番。”
许一山不觉汗颜,尽管龚伟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人家的经历,可能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经历的。
龚伟的故事让他触动很大,他对他这段传奇的人生经历居然神往不已。
突然,龚伟将话锋一转道:“其实,我对中部省还是很有感情的。只要公司背景是中部省的,我在投资这一块从来就没犹豫过。”
许一山赞道:“龚总你有一颗拳拳爱国之心啊。”
龚伟笑笑道:“我们人虽然在国外,心却牵着国内的发展啊。你看啊,我在中部省投资的晶石世纪股份,不就亏了吗?”
晶石世纪?许一山的心猛地一跳。这不是沈望名下的公司吗?
“晶石世纪正式上市前,我专门抽空了解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公司未来的发展很有前途。为了助它上市,我回来过三趟,最终促成上市。”
许一山试探地问:“龚总在晶石世纪投了多少钱?”
龚伟苦笑道:“投的钱不好说。不过,赚的钱一次性都亏了。我说句不怕得罪许书记的话啊,国内的股票市场,还是发展不健全,很多地方看出来都是政治经济。不是纯粹的市场经济。”
许一山连忙去看龚省长,龚伟这句话带有极强的批评意味。
龚省长似乎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对了,我这次回来,处理晶石股份就是其中的一件事。”龚伟笑了笑道:“听说,晶石的沈望,与许书记有交情?”
许一山嘿嘿一笑道:“还行,认识,一起吃过饭。”
“老沈这个人还行。”龚伟评价沈望道:“当年为了助他上市,我还差点掉进去出不来了。”
龚伟哈哈大笑起来,看了一眼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