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份,安安心心打一份工。”
聂波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交代完毕,许一山亲自给教育局长打了电话,让他立即赶到办公室来。
市委书记亲自来电,教育局长还不屁滚尿流?
十分钟不到,教育局长就出现在他办公室的门口。
教育局长听说要让周文武的儿子重新入学,当即吓得要跳了起来。
许一山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觉好笑,道:“怎么了?有困难?”
教育局长哭丧着脸道:“不是困难,是根本没办法。没有一所学校会愿意收他的孩子啊。”
“你局长发话都不行?”
“不是不行。我是担心下面的老师会说我把周文武孩子安排给他们,是陷害他们。”
许一山笑了,道:“你们这也太杯弓蛇影了吧?一个孩子,就让你们吓得手足无措起来?孩子有接受教育的权利,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这件事你必须尽快落实。”
教育局长六神无主起来,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呢?许书记,您这是在逼我呀。”
许一山只好暗示他道:“郁局,你不把人身份泄露出来,别人不就不知道他是谁了吗?”
教育局长心领神会,陪着笑脸道:“好吧,我服从组织安排。”
许一山纠正他道:“这不是组织安排。这是我私人托付你的事。”
一切安排妥当了,许一山的心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坐在办公室里,他突然有点迷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没对。
他想尽一切办法为犯罪分子家属考虑,是不是太仁慈了一点?
周文武的罪恶,确实令人深恶痛绝。他即便万死,都不能洗清他的罪孽。但是,他的家属是无辜的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一家人走投无路。
聂波的执行力无可厚非,第二天就将周晓群和她婆婆一起接回来了衡岳市。
她们被安排住进了廉租房里,周围邻居谁都不知道她们是谁。
大雪过后的衡岳市,天空就像被水洗过了一样。
太阳出来了,温暖的阳光让人恍惚感觉到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