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起诉书副本在开庭前,都会送给当事人。封由检在起诉书上应该能感觉到,一旦开庭审判,他将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他希望自己靠检举揭发他人获得立功的机会,从而来减轻对他的处罚。
作为一个正常人,谁都愿意活着。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许一山听汇报说,封由检从被抓捕那天开始,就一直采取对抗的手段,拒不配合侦查。他的顽固,让侦查工作走了不少弯路。
然而,他低估了侦查人员锲而不舍的精神,最终将证据一件件摆在他面前,才迫使他认罪伏法。
如果说,封由检利用职权侵占国家社保资金已经罪不可赦,那么,他以金钱开道,拖公职人员下水,疯狂组织地下赌场。利用赌场发放高利贷之机,迫使公职人员被他利用。在茅山县,他让许多家庭家破人亡,早就天怒人怨。
在他就要走上绝路之际,他心底生出求生的渴望。于是,便出现了他要检举揭发他人的事出来了。
“我要检举揭发省人大主任龚辉。”封由检在思考了好一阵之后才说出来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费劲先慌了,呵斥道:“住嘴。封由检,你恶毒攻击领导干部,知道后果吗?”
封由检似乎将所有的一切都置之度外了。他冷冷地看了费劲一眼道:“费局长,你激动什么?”
费劲一愣,“我激动了吗?”
“不是激动,那就是害怕。你害怕什么?”封由检步步紧逼,顿时将费劲说得张口结舌。
不要说费劲,在封由检嘴里说出“龚辉”两个字的时候,许一山和聂波都不约而同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恢复了平静。
聂波道:“封由检,我们理解你立功心切。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污蔑一个人。你知道龚主任是谁吗?”
封由检笑嘻嘻道:“我怎么能不知道他?他不就与魏力是一样货色的人吗?你们相不相信,龚某人左边屁股上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去验证就知道了啊。”
许一山心里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