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我敢肯定,我前脚离开衡岳市,云轨项目后脚就会停下来。如果云轨项目停了,我的心血也就白费了,是不是?这不单单是国家损失,对老百姓而言,也是重大损失。”
许一山惊异地问道:“老胡,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我想,无论未来谁接任你,都不可能把云轨项目停下啊。”
胡进深深看他一眼道:“老许,你还是幼稚啊。云轨项目我顶住了多少压力啊。过去,老百姓不理解,认为云轨项目是劳民伤财的政绩工程。说实话,我还真从没将云轨项目当作自己的政绩来搞。我只是想为衡岳人民办点实事。还有,我走了,不管谁来接任,云轨项目的成功,都将归功在我名下吧?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他人作嫁衣裳吗?所以我觉得,我只要离开衡岳市,云轨项目将无疾而终。”
胡进这段话还真触动了许一山。胡进分析得没错。云轨项目在衡岳市上马,确实引来不少非议。
有人认为,这是胡进在给自己捞政绩,完全不顾衡岳市的现实。
毕竟,修一条云轨项目,不但改变了整个城市原来的布局,而且资金的巨大投入,会严重影响到地方经济的发展。
当初批下来云轨项目,就耗费了胡进和许一山大量的心血。如今云轨在建,尽管梁氏兄弟撤资了,但并没让项目停下来。
“老许,你能接我的手吗?”胡进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我?”许一山苦笑道:“老胡,你就是你的幼稚了,我哪有资格接你的手。”
“只要你愿意,我将联合所有的资源,扶你上马。”
许一山慌乱道:“老胡,赶紧的,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的这把椅子,我坐不到,我也不想坐。”
“老李也是这个意思。”胡进笑眯眯道:“老李也希望你来坐这把椅子。”
许一山哭笑不得道:“老胡,你还说我幼稚。我发现,你与李市长都幼稚得可爱。衡岳市这把椅子,不是你们想让谁坐,谁就可以坐上去的。关键一点是,就算我坐上去了,我能坐稳吗?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