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你哥也去燕京工作。”
许一山当即插了一句话,“我不去。”
廖小雅看他一眼道:“你如果真想为陈晓琪好,你就该去。就算燕京不能让陈晓琪重新站起来,至少,她在燕京活得要比现在有尊严。”
她没说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尊严。但许一山和妹妹许秀心里都清楚,廖小雅绝对不是在说大话。以她家在燕京的资源,让陈晓琪得到最好的治疗机会,不会太难。
许秀自然听明白了廖小雅话里的意思。
她轻轻叹息道:“小雅姐,你会太累。”
廖小雅莞尔一笑道:“我愿意啊。而且,这也算是我报答当初你哥救了我和爷爷,以及你照顾爷爷那么久的回报吧。”
许秀扑哧笑出声来,道:“小雅姐,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廖小雅脸一红,嗔怪道:“秀,你胡说八道些啥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偷偷去看了许一山一眼。
许一山装作熟视无睹。因为在他心里,已经对廖小雅的这个想法予以了否定。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为他牺牲。
“小雅姐,我哥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许秀笑了笑道:“他呀,就像我们老家的犟牛。又像我们家曾经养过的一条大黄,永远认家。”
廖小雅狐疑地问:“大黄是谁?”
许秀捂着嘴笑,“我们家原来养过的一条狗。”
廖小雅不吱声了,她垂下去头,半天没抬起来。
等她抬起头时,她的眼圈已经发红了。
“许一山,秀,我明白了。我也该走了。”她站起身道:“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秀,有机会,你替我给陈晓琪问好。祝她早日康复吧。”
送走廖小雅,许秀回来病房,看着床上的许一山说道:“哥,这回,小雅姐是真伤心了。”
许一山反问她:“你觉得哥做得对不对?”
许秀逗着哥道:“就不知你是不是真心的。你不会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其实,小雅姐这人很善良,人又漂亮。如果不是有了我嫂子,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呢。”
许一山训斥道:“再胡说八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