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得令人心醉。
许一山上一次来的时候,正上看到了爹许赤脚与水库管理处的老主任合力修坝的情景。那时候他还在想,以他们两个耄耋老人的力量,想将无修水库恢复如初,简直就是在做梦。
而眼前,大坝虽然没有像过去那般雄伟壮丽,却顽强地让水库焕发出来了勃勃生机。
四周无人,微风吹过,水面波光粼粼。
许一山极目远眺,没找到一条船的影子。
过去,水库管理处岸边常年停靠着几艘船。这些船是水库管理员巡视水库的必用工具。现在船不见了,水库管理处也没人了。
他在岸边徘徊了好一会,才毅然脱了衣服下水。
他要游过去无修山。
许一山天生与水有缘。他的名字恰好又有一个“山”字,仁者爱山,智者乐水,都占尽了。特别在学了奇人传授给他的龟息功后,水在他眼里,就是真正的生命之源。
不费一点力气,他轻松渡过了水库。一脚踏上无修山的土地,他的心头便突然哽咽起来。
父亲许赤脚离家两年多了,这两年里,他除了偶尔露一次面之外,与家人再无交集。
他没丝毫耽搁,直奔山顶的无修庙。
一到庙前,他突然有种神思恍惚之感。
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无修老和尚在世时的一模一样。就连庙前原来被挖掉的迷魂阵,也恢复如初了。
无修庙早就荡然无存,在原址上,一个用石块垒起来的小屋掩映在丛林里。
许一山扯开喉咙喊,“爹,我是一山,你在吗?”
连喊了几声,不见有动静。正当他失望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来做甚?”
许一山一听到声音,顿时欣喜若狂。这声音正是爹许赤脚的声音啊。
可是他四处看了一遍,却始终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爹,你接我进去啊。”许一山喊道:“你这迷魂阵,我过不去啊。”
“过不来就不要来。”许赤脚的声音平稳有力,他似乎没有丝毫惊喜。仿佛他对身外一切,已经彻底断了尘缘。
“爹,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