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燕京有人替他说话。”
“就是啊,所以我在想,这个许一山,是不是有燕京的背景?”
“他呀,应该没有。”邓晓芳挑明了说道:“你说的这个许一山,我认识,我们在党校是同学。”
“是吗?”麻姐显得很意外,支起身子往邓晓芳这边的美容床上看了一眼,“我家老头子说,现在争议最大的就是这个人。”
“他有什么值得争议的呢?”邓晓芳试探着问。
“听说,这个人起步很晚,但爬得非常快。两年时间不到,就从一个科员身份升到了副处级。这不正常啊?”麻姐若有所思道:“这人上面肯定有关系。”
邓晓芳没有给她解释,也不争辩。许一山的背景,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点。都说他许一山是靠着老丈人的裙带关系才进入仕途的。但这个人的能力非同一般,还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时,就敢单枪匹马跑去燕京找有关部门要钱。
这种事,就是一般的副市长都办不到的事,偏偏被他弄成了。
他弄成了事还不算,还惹来燕京方面对中部省有微词。
“现在组织方面很为难,不知道要怎么确定考察人选。”麻姐笑呵呵道:“其实依我看啊,这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既然定不好,干脆就来个扔纸坨子。扔中了谁,就谁,一切靠天命。”
邓晓芳笑道:“麻姐,组织那么严肃的事,怎么是扔纸坨子就能解决的呀?这不但不严肃,而且还是很不负责任的一种做法嘛。”
“对了,我也忘记你是在职的领导干部了。”麻姐欠起身说道:“晓芳,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家老头子说,陆省长已经打了招呼了,要重点关注他。”
邓晓芳一愣,警觉地问:“谁呀?还能让陆省长单独提起他?”
“小梁啊。”麻姐笑道:“原来陆省长的秘书,逢人一脸不怀好意微笑的梁国明呀。”
“梁国明是陆省长秘书?”邓晓芳随口问道。她确实不知道梁国明是陆省长的秘书。虽说她是容海的老婆,容海也只是省委常委之一,平常又不在省委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