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存在一些不足,不十分完善。不过,什么事不都有个过程吗?何况,我们一个发展中国家,确实有些地方不能与国外相比。”
梁氏老大咧开嘴笑,道:“兄弟,你是没搞过民营企业。你要是亲身参与经历了,你就知道这里面的难了。不怕你笑话,有时候我们兄弟被逼得嚎啕大哭而无计可施啊。”
“现在,即使能赚更多的钱,我也没兴趣了。”梁氏老大总结式地结束了聊天。
许一山听得心情沉重,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安慰他和自己。
梁氏老大的感慨不是无病呻吟,还真是现在社会生的一种非常严重的病。在国内,没有关系,技术再好,资金再雄厚,未必能承接到工程。即便拿到工程,也不知是第几手的了。
有人曾经打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方。一个造价一百万的工程,按照工程预算,承包方能赚个三十多万。但是,在实际运作中,一手承包商就将所有的利润全部赚走了。工程发包给二道承包商,二道承包商再从中抽取一定的报酬。再转至第三道承包商。
第三道或者第四道承包商接到工程之后,整个工程的利润早就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怎么办?第一个办法就是偷工减料,第二个办法就是拼命压缩人工成本。
于是,最终造出来的工程,不是豆腐渣工程已经不可能了。
这就是新闻上常见的好端端大桥垮塌的真正原因。层层盘剥之后的项目工程,唯有偷工减料才能减少损失。
而梁氏兄弟公司,往往就是垫底的承包商。因为,第一道汤已经被国有企业喝了,第二道汤被有背景的企业霸占了。他们只能吃残羹剩饭。可是他们也要活啊,所以他们只能铤而走险打量减少材料,或者以次充优。
梁氏兄弟当初愿意承建洪桥工程,就是因为他们看中了自己是第一道承包商。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逃脱被驱赶的命运,黯然离开了茅山。
虽然他们含恨离开了茅山,但梁氏兄弟却从此认定了许一山这个人。他们一致认为,许一山是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