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放在权力的争斗上个,会削弱工作的积极性嘛。”
“作为一名领导干部,一定要有大格局。”陆副省长语重心长说道:“你们要深知作为一名领导干部的使命所在。拘泥于眼前的一城一地得失,是目光短浅的行为。”陆副省长微微一笑道:“领袖曾经说过嘛,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许一山认真点头,低声检讨道:“首长,我错了。”
“不,你没错。”陆副省长纠正他道:“但是,你的眼光不能有局限。政治生态嘛,只有不断斗争,才有旺盛的生命力。我倒觉得,大家都行动起来,只要目标一致,方法和手段可以忽略不计的嘛。”
许一山想说,茅山的目标未必是一致的。想归想,他没敢说出口。
“对了,听说你这次在少阳考察调研的论文被人撤下来了,是怎么回事?”陆副省长话锋一转,突然提到论文这件事上来了。
许一山赶紧解释道:“没事了,是误会。印刷厂那边工作失误造成的。已经补上去了。”
陆副省长哦了一声,摆摆手道:“一山,你还有事吗?”
许一山一听这话,知道陆副省长在下逐客令了。
他讪讪起身,低声告辞,“没事了,打扰首长了。我现在就回去。”
“也好。”陆副省长叮嘱他道:“好好静下心来学习。不要胡思乱想。”
最后一句话,相当于严厉的批评。许一山的脸顿时如被火烫过一般,热辣辣的滚烫起来。
在陆副省长这里又碰了一个壁,许一山顿觉心灰意冷。
看来,退学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既然陆副省长这边已经否定了他的请求,他就没必要再去王书记哪里争取了。因为,即便王书记同意了他的退学要求,陆副省长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他?
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失落起来。周琴的哭声犹在耳边,可是他已经没法为她出声了。
杜婉秋见他回来了,兴致勃勃问他,“许一山,听说你爱人来了?”
许一山心里一动,答道:“是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想请她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