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四周都是一堵堵厚厚的墙,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新任县长彭毕处处刁难他,居然没将洪山镇列为全县的重点。各种迹象表明,他已经被逐渐排挤在圈子之外。
应该说,段焱华的厄运,在许一山赴任洪山镇副镇长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急欲突围,急欲表现自己。因此,他慌不择路居然绕开无数障碍,想直接投奔到胡进的门下。
胡进对他的重用,让他欣喜若狂。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给胡进看到,奠定他在胡进身边的基础。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燕京的情况是那么复杂。他在燕京三个月,一事无成,甚至连一条门缝都没找到。淤积在胸的怨气、怒气,以及说不清楚的愤怒纠结在一起,终于触发了他脆弱的神经。
他彻底疯了。
在许一山看来,段焱华是活活被逼疯的。他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不觉心灰意冷起来。
奚美丽居然没休息,还在等着他们回来。
在了解了情况后,奚美丽当即作出指示,不惜一切代价治疗段焱华同志的病。在段焱华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段焱华家属吃住全部安排在驻京办,往来医院都由驻京办负责配合。
孟秋露感激不已,连声道谢。
奚美丽让人带着孟秋露去休息,她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许一山两个人。
“你上次回去,招呼都没打一个,你要怎么解释?”
许一山小声说道:“奚主任,我对不起你。你说吧,想怎么处理我,我绝无怨言。”
“这不是处理不处理的事。你的工作关系我不用插手,问题是,你从我这里借了钱,一句话不说就跑了,你是准备赖我的帐吗?”
许一山陪着笑脸说道:“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我也不敢啊。”
他将自己因为担心儿子的病而偷跑回衡,胡进一怒之下将他撇在一边的事说了一遍,诚恳道歉道:“领导,我也是没办法,所以今天来负荆请罪了。”
“负荆请罪就免了。”奚美丽淡淡一笑道:“当然,我不怕你赖账,跑得了和尚,你还能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