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是,上班直播两不误。你辞了工作,今后想回来可能有点难。现在有个事业编很不容易。虽说工资不高,待遇也普通。但胜在稳啊,旱涝保收。若是辞了,风险肯定大。至少,以后不可能高枕无忧。”
小邝想了想,小声说:“不瞒老大你,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我还年轻,不怕摔。大不了从头重来。”
许一山点点头,“你有这个想法是对的。年轻人确实要敢想敢干。但是,我希望你与家长沟通好再作决定。”
小邝道:“老大,我现在一天都忍不住了。你是不知道某人有多变态。他现在一天到晚就像个催命鬼一样的盯着大家。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镇里不知有多少人被他骂哭了。我们看到他,都像看到阎王一样的,要多苦有多苦。”
按小邝的说法,段焱华在撤销掉县常委职务后,整个人都像变了一样。
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再好的一件事,他都要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有接近他的人透露,段焱华现在最恨的人就是黄山。这个曾经被他称为“干爹”的人,为了亲生儿子,毫不留情拿他的前途换取自己儿子的平安。
这主要牵涉到的是茅山驻京办的财务审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茅山倾半县之力打造的驻京办,换来的结果是人财两空。
驻京办本身是个畸形的存在。作为县级机关,上面是明令不允许设立驻京办的。但茅山县偷梁换柱设的驻京办,大家也睁只眼闭只眼。
许一山听了小邝说了一大堆话后,批评他道:“这些事你管他哪么多干嘛?做好你自己就行。”
两个人干了四瓶啤酒,许一山起身告辞。
他还要去一趟黄大春家,亲眼去看看人社局政策落实得怎么样了。
黄大勇听说许一山来了,放下手里的事赶回到村里。
村里人都知道许一山曾经在镇里当过副镇长,而且他们对这个年轻的干部非常有好感。
在乡亲们眼里,许一山身上没有其他干部那股盛气凌人,高人一等的傲慢。他就像邻家男孩一样,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