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他的项目落地,必须是你来主持这项工作。换了谁,他都不落地。”
许一山不满道:“这个老孙真是个糊涂蛋子。他就不知道早投资一天,早收回报一天的道理啊?”
“这个孙武我接触过。”陈勇缓缓道:“我看出来了,这个人只认你。”
陈晓琪插了一句话道:“还有这样的事啊?他怎么就相信许一山啊?许一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相信的啊?”
曾臻瞪了女儿一眼道:“你不懂,就听你爸说。人家相信一山,肯定有他的道理。”
陈晓琪打趣道:“幸亏他三个男的,要是个女的......”
她哼唧出声,悄悄掐了许一山一把,抿着嘴巴偷笑。
“爸,你说,我该怎么办?”许一山试探地问。
“依我看,让县里把油脂基地项目交给你来负责的可能性不大。”陈勇道:“这次虹桥重建让你来负责,其实并不完全是县里的意思。”
陈勇说,虹桥重建是个大工程,按规矩至少要安排一名常委来挑大梁。
但这次县里没安排任何一名常委担任重建工程的负责人,这也与上面有关。
据说,当时县里将重建计划报到市里去以后,对总指挥的人选是有汇报的。为了确保公平起见,汇报时将许一山的名字也报了上去。
结果上面批复下来时,重建总指挥的名字就只剩下许一山一个人,其他人都被上面否定了。
为这事,黄山与彭毕亲自去汇报了思想。结果上面就一句话,许一山怎么就不能担任总指挥了?
“你现在好像风头很足,这样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陈勇叹息道:“木高于林,风必摧之。人高于众,人必毁之。”
陈晓琪不屑道:“那是因为许一山优秀啊。他们有本事,他们自己上嘛。”
陈勇爱怜看一眼女儿道:“有句话叫蹈光养诲,你们该知道吧?”
许一山认真点头,“爸,我明白了。”
陈勇的想法与许一山居然出奇的不谋而合。
许一山立即辞去虹桥重建总指挥的职务,辞去县经改办秘书长的职务,安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