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性就这样差吗?”
那只小小瓷瓶里面装着的药粉可是治好了她的手呢,她又岂会忘了?
“娘子。”
若不是这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又有许多人不时偷看着,墨枝当场就要跪下来请罪了。
即便不知娘子为何得知,可她也是小脸变成一片煞白,忙躬身急急解释道:“都是奴婢的错,求娘子莫要怪罪奴婢。是那日里,那日里,侯……奴婢临出门之前,特意派人过来给奴婢送过来的。说是在家里做活计,怕伤了手,让奴婢备着用的。奴婢便想着奴婢做活计,用不着娘子的,就也没跟娘子说,都是奴婢的错,往后再不敢了,还请娘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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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深深低下了头去。
程木槿听后就淡淡嗯了一声,慢声道:“那我就晓得了,只是往后若有这样的事,须先得报与我知晓。你既跟从了我,便是我的人了,这样的道理你若还不知晓,那往后又让我如何教你?信你?”
“娘子,奴婢记下了,从今往后一定不会再犯,要是再有一次,就是娘子不说,奴婢自己也没脸待下去了。”
娘子的声音虽是平淡至极,可墨枝听了心中却是狂喜。
这样的事她还瞒着师傅,若是别人早就打出师门去了,可师傅如今却还是能留下她,她又哪有不感激涕零的道理?
墨枝当下就是下定了心思,若是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她是一定不会瞒着娘子的了。娘子说的对,她现今可是跟着娘子的人了呢。
至于侯爷……
侯爷又怎么会怪罪娘子呢。
程木槿微微点头。
她并非故意提起此事,让小姑娘着急惊吓,而是话到此处顺便一提罢了。
也顺便提醒她,她如今既跟着自己学艺,身份便须得摆正。她不把她当成奴仆下人,也无需奴役操纵小姑娘为自己愚忠愚孝出卖性命,可同样的,她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身在曹营心在汉。最起码,尊重自己这个当雇主的心意还是要坚定的吧?若不然,她留了个这样的人在身边,又有何用?
若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