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冷寂衣服里钻出,沿着冷寂颈项缠绕。
泪珠滚落脸庞,精灵的泪水晶莹剔透如清晨雨露。
“李斯图大人真的是路西法的儿子吗?”
冷寂只是沉默。
“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你藏在心里就好,不要随便说出去。”
神蛇波恩替圣子做出回应,
冷寂松开手,准备扬长而去时却被芙蕾雅从身后抱住。
女孩的脸贴上他的脊背,泪水浸湿衣裳。
“如果我死了,你会带着我的心愿完成毁灭魔神的使命吗?”
第一次冷寂有所回应,回握住搂紧自己腰身的两只手。
“被仇恨填满的心里只有痛苦。你的心应该是美丽的,不应该被仇恨蒙蔽。”
冷寂像是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很平静和置身事外,没有一点伤感。
“为毁灭魔神而出生于世,是我无法逃离的命运!
那些血腥的事情,那些杀戮,就让我来完成好了——带着你的心愿。”
芙蕾雅愣忪,因为圣子终于开口,允诺的不是要带她去毁灭魔神这种大事,而是独自承担起自己的使命和她的仇恨。
“死亡和罪恶就让我来染指,我不希望它弄脏你的双手。”
芙蕾雅感动的泪流满面。
她回头,看了眼高大气派的房门,然后没有犹豫的跟随冷寂而去。
室内客厅,有两个人影面对面围坐方桌。
“这种佣兵棋和东陆那边的围棋很像嘛。”
现出原形的玛门坐姿很没风度,尊伏象牙雕刻的四方矮脚凳。
他低头研究棋盘上的局势出神,头上的一对大犄角充塞李斯图视线。
他只要稍微抬脸,就能迎上哥哥的审视目光。
“东陆流传过来的游戏,在玩法的规则上,经由人类稍微加工了一下。”
李斯图不禁联想到,面前长着碍眼犄角的玛门,在东陆倒是有一个美丽诨名——黑山羊王子!
在东陆那些妖魔鬼怪的眼里,西陆魔界王子玛门殿下,一直被误会成是山羊的化身。
棋盘上,鹰棋遭遇纵向与横向围堵,被逼到角落,不止是被黑、白棋子包围的大兵团难逃一死,无路可退的鹰旗也会被干掉。
玛门捂脸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