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漂亮,可以说长得比较普通,而对于一个救过一次的人,我乐意再次伸出援手,并不仅仅她是个女人,也或许拥有着跟菲莉一样的悲惨境遇。与此同时,我也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裁缝店的老板似乎是爱德华的手下。当然这个消息是从另外一位热情的女招待嘴里得到的。
城里的月光把这个充满悲伤的城市照亮,我穿过一条条忽明忽暗的街巷。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在她湿润的蜜乡里寻找温暖和慰籍。我没有去找那个裁缝店老板,我有的是时间回去阉了他,但不是现在。那个鱼老板是我首先要再次侦查的。
一个帮派分子开裁缝店是为了给帮派当掩护么?也或许有这可能,那个大个子不是还去过铁匠铺么?
那个不起眼鱼铺子在这条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街上确实一点都不显眼,如果不是有人告诉,谁又能想到这里面睡着一个本地最大的帮派首领呢。
我没有贸然去推他家的窗户,既然他敢在这睡,必然不是个简单的家伙啊。既然不是个普通的家伙,那么他的这个小铺子里必定还有一些让他能安睡的玩意。
在我小心谨慎地打开了这间铺子的前门进到这个满是鱼腥味的铺子里后,一点一点摸上了二楼,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有个两个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家伙外,那个鱼老板并不在这。看来是我高估了他。
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我不能再冒险了。于是我回到了教堂。乌瑟尔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对他毫不理睬,倒头就睡。
屋门被推开的声音将我吵醒了,我睁开眼,乌瑟尔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我的床似乎很利于睡眠。”他说。
“现在什么时候了?”
“中午。”
我现在睡的有点分不清时间。
“你这两天去哪了?”他问。
“那个被射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