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芷的电话系统是警方专用的,能够很快查到许多外界混淆不清的信息,不一会儿,她询问出“跨国巨头”在南港自治带设有巨型研究中心,是“跨国巨头”的唯一一所超级知识能力开发研究中心。
之所以选择在南港自治带,因为那里是相对自由研究区域,是多种交流渠道的中转中心,各型人才在那里集聚较多,各种信息的获取相对宽松,而且那里的研究发展气氛是全球最浓郁的地带。
蒋芸芷给大伙看着这个研究中心的介绍,对大伙说:“我完全同意你们刚才的讨论,但是咱们需要拟定一个详尽的调查方案,而且对于这个庞然大物采取调查行动,咱们更需要有应对意外的预案。”
“现在咱们先要做的,也是较为困难的是,咱们必须掌握一定数量的受到‘此消彼长’伤害的企业,而且他们也愿意和咱们合作,咱们才能深入调查他们是如何被‘此消彼长’手段所侵害的。”
“之后才是咱们采取什么方法去接触‘跨国巨头’的研究中心,每一步都是从点到线再到面的调查方式,这样才能系统的摸清‘跨国巨头’窃取那些企业知识和数据的黑幕,也才能取得与此相关的有力的证据,这是咱们现在要进行的两个主要步骤。”
“‘跨国巨头’的这个巨型研究中心在当地的名声很好,它们在世界上的各个行业和领域,也有很大的话语权,还有一点,在‘跨国巨头’的所有研究中心里,它是咱们的调查活动耗费成本最小的一处,而且从我的直觉看,它可能也是最应该调查的地方。”
阿圆的思维总是很跳脱,在有些时候却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我认为去‘跨国巨头’的某个研究中心调查,可以先放在后面进行,现在咱们先做相对容易办到的事情,所以我建议咱们首先要从受害的企业方向入手,然后以此为突破点去‘跨国巨头’的某个研究中心调查。”
每个人讨论的问题都很客观,但是这些事情想出来很容易,怎么做却是困难的,他们需要的是具体可行的实施途径。
这让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