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可能是那个真实幻境对阿涵造成了伤害,使得阿涵的思维世界里,在研究虚拟资源理论的区域出现了异常,这对阿涵在这方面的思考形成了钳障,解铃还须系铃人,阿涵以后一定会在某种情况下,从这个钳障中解脱出来。”
“还有一种可能是阿涵创建的理论知识,毕竟是脱胎于域外的虚拟科技,他需要在地球的语境中适应下来,期间很可能会产生水土不服,这些情况都可能给阿涵在建立理论知识时,带来思维上的困苦。”
阿圆有些担忧的说:“在地球上真正接触过域外虚拟知识的人,也就你们两个,而大新你的专长又不在这个领域,对域外虚拟知识掌握的深度比阿涵要差很多,所以这个理论体系阿涵要是建立不起来,地球上就没有人能建立起来了。”
赵新无奈的说:“这到是事实,想要我建立阿涵这门理论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掌握的并不好,当时只是在域外虚拟世界中掌握了,离开域外的工作环境后,我发觉我没有办法运用它,就连简单的复述都做不到。”
孟道涵信心还是满满的,他说:“大新刚才说的那三种情况非常贴切,估计我可能是那三种情况的综合表现,那天的真实幻境给我造成了思维的钳障,诱发了域外知识在地球上的水土不服。”
“不过,我不是完全应用不了这些知识,问题可能有两种:一个是在应用这些知识时,表现出的状态和能力非常不稳定,一个是我应用这些知识的能力时,要冒些风险,或者可能再次给自己的思维造成困苦,甚至可能给应用对象造成损害。”
阿圆安慰道:“依我对阿涵这段时间经历的了解,在对各种形式不良的虚拟作用和影响上,没有人比阿涵更有抵御的能力了,所以新知识带来的那些不良反应,以及对阿涵造成的困苦,不一定像表面看到的那么严重,就是不知道给应用对象带来什么样的损害,不过,一切还得在具体的工作去验证,现在就不要考虑这么多了。”
孟道涵叹口气说:“阿圆说的有道理,一切还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