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孟道涵想好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气息时,窃取者又发出信息:老兄,我刚刚说错了话,我是带着的氧气和你交流,可能是因为氧气快没了,这种窒息感,让我产生了幻觉,弄错了气息的感觉,我把你当成黑客那一类的人了呢。
孟道涵看得很清楚,窃取者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现在它想用一些托词和谎话,来混淆孟道涵的判断。
显然,它不想暴露虚拟力量这个身份,它知道一旦暴露了身份,就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之后就会被人拿去做为科学研究的样品。
这是一场隐匿事情的较量,窃取者急于蒙混过关,但它能做到的就是让孟道涵放松警惕,让它寻找到脱身的机会。
而孟道涵的目的是向窃取者了解更多与虚拟力量有关的的情况,双方各有各的算盘,是目的和予求这两个企图,不在一个轨道上的碰撞。
窃取者对孟道涵释放了紧凑的迷惑节奏,它很快就发出一条信息:老兄,我很不容易呀,我的氧气已经用光了,我上不来气了,完了我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要可怜可怜我啊,要知道我也很不容易,千万要打开通道,让我回去呀。
看到窃取者那有些没底线的说法,孟道涵心底不住的冷笑,一个窃取数据的贼,竟然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却想当然的认为告饶就没事了。
不知道窃取者之前有了什么经历,才认为人类都是很好欺骗的,这个情况是否是揭示了窃取者小看了人,不知道其他的虚拟力量是不是也很小觑人类,如果绝大多数是这样,那么很难想象虚拟力量是来自怎样的文明世界。
孟道涵想了想,他知道不好好敲打敲打这个窃取者,不让这个窃取者对人感到恐惧,也就没有可能让这个窃取者屈服,那他也就无法获取到想要的信息。
于是,孟道涵在存储空间打开了一个通道,在通道打开的同时,那个窃取者突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它就化作一道光闪,冲进了那个通道。
嗅波器及时的发出报告,打开通道的那一刻,窃取者的虚拟气息的波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