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道涵沿着自身的注意力形成的渠道,尝试着沟通自己在实体世界的身体,虽然发现和那里还有着感知和联系,但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生分感,充斥在注意力的始端和终端,甚至包括渠道的全程。
这份生分感主要是终端环境的感知带来的,而且平时那没有距离感的注意力,这一刻好像变得不一般的长了,这是指那种时空意义的遥远距离。
而且他对注意力的使用,与平时的如臂使指完全不一样,虽然此刻头脑的思维没有受到影响,但是注意力变得不灵活了,甚至还有些僵化的状态。
孟道涵的注意力所处的这种状态,就意味着他仍旧回不到实体世界去,实体世界的身体在这种异常的情况下,被牵制得更严重了,只要不收回浸没在虚拟世界的注意力,在实体世界的孟道涵就无法正常的活动,如果强行活动的话,精神上是要受到损伤的。
更要命的是孟道涵现在所承受的这种牵制,比起那些虚拟老鼠和虚拟病毒老鼠的锁定,还要强烈和严重的多,他感到和实体世界之间好像多了一层屏障,自己的精神好像被什么力量固定到了这里来,而且是被非常牢固的锁定着。
孟道涵估计赵新现在应该也是这种情况,他有意识的看了看赵新,发现赵新和自己是一个表情,俩人的情绪里都带着无奈和惊惧。
孟道涵肯定这回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但他还是寻问赵新道:“大新,你与实体世界的联系感受,是不是比刚才被虚拟病毒老鼠的锁定还要糟糕。”
赵新满脸苦笑着说:“不是一般的差劲,而是糟糕得太多了,我和实体世界那边还能有联系和感觉,但我感到精神就像陷入进某种泥沼里了一样,怎么拔都拔不出来,我还头一次在虚拟世界经历这种情况。”
孟道涵边和赵新说着话边蹲下来,仔细看着脚下的土地,伸手摸着地上低矮的绿植,撕下一片草叶,送到鼻子下闻闻,又把草叶搓碎,放在眼前仔细的查看着。
良久,孟道涵站起来,把草叶的碎屑递给赵新,指着那些不太高的树木草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