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想田中幸雄却摇摇头道,“并没有,田中制衣是发展的很好,但那些老古董已经全被母亲赶出家族产业了,如今田中制衣是我们一家完全掌控。”
“咳咳……,真没看出来,田中夫人原来这么厉害。”
田中幸雄的话差点让羽生秀树闪了舌头,脑中苦情剧立刻变成腹黑女总裁的商战争霸文。
“那是当然,记得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母亲,一个眼神瞪过来,我动都不敢动,也就是这些年田中制衣的生意走上正轨,母亲也开始修身养性,很多年都没见过她发火了。”
田中幸雄说着突然压低声音,用满脸惊恐的表情说。
“我永远都忘不了当年母亲和家族前辈分家的场景,母亲那时坐在祖宅堂屋,身前放着分家的契约,腿上则摆着父亲留下的名刀‘雪切’。”
“嘶……”
听到田中幸雄这话,羽生秀树想起之前与田中夫人见面时的情景,额头上冷汗都渗出来了。
田中幸雄此言一出,羽生秀树仿佛都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了,手持太刀的女人强压全族分家,那是何等的强悍之人啊。
那些所谓的霸道女总裁和田中夫人一比,简直弱爆了。
他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那位看起来简单朴素,和蔼可亲的田中夫人,和服下一定藏着太刀吧。
万一他今天相亲失败,对方会不会立刻黑化,拔出田中家祖传的名刀‘雪切’和他谈心。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羽生秀树在坐车来到千代田区,与田中夫人汇合前往东京宝冢歌剧院时,再也不敢如以往对待田中夫人那般随意了。
“羽生君似乎有些紧张,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田中夫人和蔼可亲的声音,看着对方关心的眼神,羽生秀树却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嘴角扯了扯,硬是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