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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暗用卓文君之典所说的垆边,是妻子的意思。
所以苏白此时说这首诗,又岂只是夸姜寒酥漂亮那般简单。
而那女子啊,显然是听出来了。
不然脸哪能那么红啊!
苏白笑了笑,把她的手指放在了手中,道:“今年冬天,我去跟林婶说,咱们把村里的婚礼结了吧。”
苏白继续说道:“虽然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但是村里结婚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我们先在村里结次婚,把亲朋好友都喊来,按农村的婚礼办,等大学毕业我们年龄都到了后,再在城里办一次。”
姜寒酥忽然哭了起来,点头道:“好。”
“别哭啊,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苏白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
“嗯,不哭。”姜寒酥道。
“欸,傻丫头。”苏白道。
雨一滴滴的落在湖面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远处便是远近闻名的雷峰塔。
船夫穿着蓑衣立在船头摇着橹。
苏白闻着身边女子身上的芬香,听着雨落湖中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他们是三点钟来的苏堤,从船上回来后,已经快五点了。
两人来到了西湖旁边的吴山广场河坊街,这是杭州最出名的一条美食街,是条仿古街,工艺品、小吃很多。
两人在美食街上吃了些美食,便返回了家。
到了家后,苏白坐到沙发上,不停地揉着腿。
“走了那么多路,你腿不疼吗?”苏白问道。
“不疼。”姜寒酥摇了摇头,说道:“没走多少啊!”
说完,她走过来,帮苏白按起了腿,说道:“以前上学要比这走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