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小孩在河岸边玩耍,放着鞭炮,胆大一些的,甚至踏上了结上严冰的涡河。
不过被路过的老大爷一声吼,全都做鸟兽散跑了。
两人趴在涡河一处的围栏上,眺望着这座淮河的第二大支流,也是整个亳城的母亲河。
前世今生,涡亳这两座小城,留给了苏白太多的回忆。
“还是发展太慢啊!”许久,苏白叹了口气。
“比之以前,已经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了,现在整个涡城的治安都已经很好了呢。”姜寒酥道。
他们上学时的涡城,那可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拿着刀打架斗殴的人。
而现在,基本上都已经看不到了。
这就是苏白所做的贡献,作为整个亳城经济贡献最大的人,苏白现在的话语权,是有着很大分量的。
自从几年前提出涡城治安乱象后,不只是涡城,整个亳市三县一区,每个月都在严打,凡是抓到打架斗殴的,都不会放过。
“治安,只是一个城市最基本的东西。”苏白道。
如果一个城市连最基本的治安都做不好,那这个城市就只能圈地自萌,别想着会有其他人会到这个城市旅游。
哪怕这个城市有足够多的历史名人。
和自身安全相比,旅游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就是以前涡城政府一直没有搞通的一点,老想着去与人争夺什么什么故里。
只有把自家门前雪扫干净,才会真正有人过来。
如今随着酥白的不断发展,涡城已经靠着干扣面这张招牌吸引到不少人流量了。
不久,天空瓢起了小学。
苏白伸出手,捧了些雪花,然后轻轻吹走。
冰封大地,雪落人间。
此时的涡河,很美。
“等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