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靴子,扶梁莘进屋。
再说皇宫内。
梁师成呢,在赵佶的宫外来回走着,今天早朝赵佶倒是去了,一个字没说,估计一句话也没听到,这会回到寝宫,又睡下,看气色,相当的差,走路脚都是软的。
梁师成给报的是昨晚官家轻微泻肚,御医这边也是按梁师成这么记得。
可是,若再这么下去,如何瞒得住大娘娘。
要知道,赵佶才十九岁。
眼圈都有一黑影了。
当今娘娘软弱,更是经常受赵佶白眼,可大娘娘不软弱,这事不打死几十人,就算从轻发落。
梁师成急的是团团转。
赵有福来了,两人大眼瞪小谁,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曹府这边。
曹昙到了。
不是自己来的,是曹旸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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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兵法,曹旸能背几句,问河湟,曹旸渣都不是。
所以,曹旸把自己的堂姐曹昙请动了。
长房那院的前厅内。
很正式的厅,摆上屏风,曹昙与梁莘隔着屏风坐。
曹昙,不是曹旸这种草包。
一开口,就是硬货。
曹昙说道:“自唐末,吐蕃败落,青唐城几易其手,满城皆残垣断壁。自我朝太祖立国,青唐城慢慢的恢复了生机,虽然丝路并未重开,却也有几分人气。也有远来的商人云集青唐城。”
“唃厮啰(吐蕃一小国)收益巨大,西夏立国,我宋军连败,自归义军无存之后,适逢西夏国势正盛,便占据了整个河西,党项人……穷凶极恶。而几年前,我宋驻将,也失民心,眼下,青唐只能怀柔。”
梁莘问:“把那里真正变成宋土,当如何?”
“先收心、再收民、后占地,后续必须用心经营,以民生为本……”曹昙讲的不止她自己的理解,其中还有她父亲、三叔等人曾经在第一次河湟战役后在家中讨论过的内容。
梁莘非常认真的在听。
慢慢的,心中也有一个蓝图。
就是名义上,这些地方还是在大宋版图内的,还是可以派人的。派去的人,用心安抚民心,时机成熟,大军出动,将青唐吐蕃一锅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