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为父的画功。”说完后,梁师成示意梁莘让开,禇洪过来替梁师成换上一张新纸后,梁师成问:“要画什么?”
梁莘回答:“深山藏古寺!”
听到这个题目,梁师成同时愣住了,因为这种出画题的方式,非常象当今官家,梁师成立即问:“为什么?”
“爹不是说过嘛,我们父子的性命还有荣华富贵都在官家身上,所以……。”
父子二人坐下,梁莘开始讲述自己的安排与计划。
很快,梁师成就把整件事情搞清楚,内心也开始有了一套成型的计划,眼下所差的有三,教坊说是归礼部管,其实里面的人都被称为宫伎,梁师成就是宫里人。
对他而言,这事容易。
所差就是,要在把李师师安排去太清楼的日子选好,而且要保证赵佶那天晚上能够出得宫来。
这事,梁师成需要认真的盘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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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难点,那怕当晚用到的诗词、绘画等等,所有的题目自己的儿子梁莘都已经提前作出了准备,这里是汴京。
万一那个不长眼的,跳出来比赵佶更出彩呢?
所以,要提前准备。
最后一个,那里可是太清楼,背后是曹家。
这事别让曹家抢断了全部好处,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就这样,父子二人讨论到三更天,才商议好一切的细节。
同时也调整了一些方案。
比如,在皇帝赵佶没到太清楼之前呢,太清楼不可能冷场,所以要借这个时间把那些学问好的,绘画出色的,想办法挤兑走。
有必要的时候,可以背后打黑棍。
次日,梁师成照常进宫当差,梁莘则是睡到下午,傍晚的时候出门,去太清楼见曹旸,修改一下之前商量好的流程。
这事是双赢,应该曹旸得的好处肯定要给曹旸的,但要保住自己父子应得的那一份。
去清楼的路上,突然有人拦车。
梁莘一看是曹旸的长随。
“莘哥儿,我家少君让我带话给你,到了太清楼,无故被打切记别还手,也别说话,我家少君谢过,必有后报,谢过。”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