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打工的。”
于得水的脸色有点复杂。他疑惑地看了看叶薇薇,又看了看王巨君,问到:“王少掌门,我得跟您核实一下,高退之是不是把叶大嫂托您照顾了?
他高退之人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如实相告?”
王巨君扬着眉毛,露出为难的脸色,说到:“前辈,江湖上的事情,小子我是懂一点的。
四大门派之间的人情世故,恩怨情仇,我虽然不了解,但子一辈、父一辈的规矩不能坏。
高老先生可没把叶老姨和未央妹子托孤给我,我与她娘俩绝对是萍水相逢,有缘而已。
您想,我爹入狱十多年了,按您的话说,‘荣’字门都散了,我一个小子,凭什么照顾人家‘兰’字门老前辈的家小啊?我配吗?
话说回来,您老凭着‘葛’字门大掌门的身份,仗着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功,追着人家媳妇跟闺女不放,往死里挤兑人家孤儿寡母啊,不怕让人说闲话吗?
咱们就说,甭管您跟高老先生有多大仇,多大怨,传出去让江湖上的朋友听到,您这也属于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啊。
您看小子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几句话说得于得水哑口无言。他干张着嘴,半天说不上话来,满脸憋得通红。
坐在身后的弟子,大胖子丁云翼插话说:“少当家的,恕我插句嘴。我们掌门可不是为了欺负人家娘俩,我们就是为了找人。”
“诶,对!”满脸肌肉的李云奎也瞪着小眼睛说,“我们就找高退之,跟别人没关系。”
“二位,那您找高退之去啊,我这开业大吉的,你们跑我这里来,算怎么回事?”王巨君不满地说到。
“哎呀,尼玛不讲理啊,我们找不到高退之,找他媳妇有什么不对的?”李云奎说到。
于得水回手就给李云奎一个耳光:“跟少掌门怎么说话呢?短踏马家教!重新说!”
李云奎干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丁云翼倒是油滑不少,他嬉皮笑脸地说:“少当家的,您老高高手。我们真心是来恭贺开张的,不是来砸场子的。这不是碰上叶老姨了吗?我们就是顺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