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服务员要了一杯。
没过多久,放在冰块堆上的生鱼片送上来了。
“这个破玩意这么凉,又喝凉啤酒,肚子怎么受得了啊?”安家宜有点打退堂鼓的感觉。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听王胡子的。吃神马日料啊?为什么不去吃火锅。
大萌却显然特别兴奋和放松,一边吃,一边招呼着服务员上清酒。
清酒一上,安家宜更傻眼了:这酒里居然也放冰块!
冰块上的酒和冰块上的鱼,安家宜觉得,这个组合比大衮的诅咒还恐怖。
终于上了两盘烤串,安家宜才得救。
又冷又辣的清酒,一点都不好喝。
可是大萌却很享受,她不但给安家宜讲解了清酒的酿造过程,还如数家珍地详细介绍了哪里的米和哪里的水酿造出来的清酒更地道。
大萌一杯接一杯地跟安家宜碰杯;安家宜只喝了一杯,就觉得天旋地转,神智都要从肉体中飞出去了,大萌却自斟自饮,开心畅谈着。
如果说,15度的清酒是炼狱的话,50度的烧酒就是地狱了。
大萌已经喝到非常快乐的程度。她从榻榻米的对面爬到安家宜的身边,倚靠着安家宜的肩膀,两腮微红,浑身散发出浓郁的奶糖般的香气。
大萌呢喃地问安家宜:“安宝,你说,咱们以后会生男孩,还是会生女孩啊。”
听到这话,安家宜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大萌开心地笑着,也不顾肩带都从肩膀滑落,揽着安家宜的脖子,给安家宜端起一杯酒,故作戏腔地说到:“夫君,请共饮此杯……”
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害羞,安家宜满脸通红地说:“大萌,你要唱白蛇传么,还夫君……”
大萌大笑着,手镯上的红色贤者之石都亮了起来,彩色的花纹开始从皮肤上慢慢浮现出来,浑身散发出混合了酒香的香甜气息,整个包间都被香气浸透了。
她自己先喝下一杯,又满上一杯,然后把安家宜手中的杯子塞到安家宜嘴里。
安家宜充满惊恐地看着自己这杯酒,一咬牙,喝了吧!
烧酒好辣呀,胃里翻江倒海一样,像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