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成为商界有名的八卦。
只有乔冬青自己清楚,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亡妻,因为任何一个女人,不论她多聪颖、从机敏,多懂男人,也做不到像亡妻安娜一样,能够与他共鸣。
很多时候,他说的话,只有安娜才能听得懂;安娜说得话,也只有他才能理解。
这种琴瑟和鸣的快乐,任何人也无法取代。
他把亡妻的名字留给自己的女儿,这是他唯一能看到自己亡妻影子的希望。
乔安娜不像亡妻那样温柔,恰恰相反,娇生惯养再加上极高的智商,让她非常骄傲,不可一世,连爸爸和姥爷也不放在眼里。
但其实,乔冬青心里非常清楚,乔安娜常常是在用骄傲的表面,来掩饰自己缺乏母爱的自卑和对妈妈的向往。
乔安娜很多怼人的话背后潜台词,也只有他爸爸乔冬青能听懂。
每到这时候,乔冬青都想起自己与亡妻交流共鸣时,啪地一样点亮心灵火花一般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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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娜也明白,爸爸是懂她的,所以,她胡闹的上限往往就是爸爸的脸色。
她并不想让爸爸伤心。相比别人家的孩子,她只有爸爸可以依靠,所以对爸爸无比珍惜。
很多年来,乔安娜都会做同一个梦。
在梦里,一个美丽但看不清脸孔的女人,会带着她,以及一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子,一起在草坪上野餐。
她知道,那个看不见脸的女人,就是妈妈。
她一直都会做这个梦,特别是当自己暗自神伤之后。
梦中的自己,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地长大,梦中的小妹妹也如是,只有那个看不见脸的妈妈,从来都没有变过。
高考前的一天晚上,她又做了这个梦。
梦醒来以后,泪水沾湿了枕巾。
不知道是梦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她高考成绩远未达到自己平均水平。
爸爸安慰她说:“我送你出国读吧,哈佛,耶鲁,剑桥,牛津,你随便挑,想学什么专业都可以,何必在国内趟这个独木桥呢?”
乔安娜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随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