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弹无虚发,但敌人都穿着厚重的防弹衣,子弹没有什么杀伤力。
莱塞特勇敢地把乔安娜挡在自己身后,但他实际上也在恐惧得浑身颤抖。
安家宜的手腕剧痛。不得已,咬紧牙关,摘下左手的护盾手表。
手表过载了,非常烫手,摸都摸不得。手表下的皮肉,都已经被严重烧伤,几乎都要焦黑了。
勉强捏着表带,安家宜把手表揣在衣兜里。
愤怒冲击着他的头脑。
安家宜举起右手的闪电戒指,对准侧面一个枪手,大吼一声,施放了碗口粗的闪电束。
迅速一股焦糊的臭气传到鼻孔中,这家伙恐怕当时就熟透了。
托着重伤的左手,安家宜转身看向门内。
张萌像一只巨大的金色蝴蝶,背后展开了一对美丽的翅膀,双手握着金色的巨斧,如旋风般回旋斩击。
她暴虐的杀心完全释放出来,所到之处,肢残臂断,血肉横飞,枪手们痛苦而又惊恐地哀嚎着。
转瞬之间,一众枪手就被这只金色蝴蝶撕碎,血液迸溅得到处都是。
最后一个枪手吓坏了,他用突击步枪抵近射击,子弹打在大萌金色的盔甲外的红色光晕上,全部被崩解飞散。
张萌故意地迎着他,慢慢地走,像是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
这个枪手一边射击,一边发出恐惧的尖叫。
直到突击步枪子弹打光,都无法阻止张萌走向他的脚步。
他又掏出手枪,连连射击,直到手枪的子弹打光,还是不能伤到张萌分毫。
此刻的张萌,由于面部都被金甲覆盖,看不出表情。
身着金甲的她身高要比枪手还要高大,她一只手抓住这名枪手的脖颈,把他提起。
这名枪手双脚离地,悬空乱踹,又掏出战术匕首,尖叫着扎向张萌。
精钢制成的匕首触碰到红色光晕的一瞬间,就像纸做的一样,被折弯成弧形。
眼看这是最后一名活口,安家宜赶忙冲张萌喊到:“大萌,留一个活口,咱们要抓住他们的罪证!”
听到这话,张萌一把揪下枪手的头盔。
头盔下,是一个剃着短发、年龄不大、士兵模样的白人。
张萌施虐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