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生(1 / 2)

小学时候大家都一样,吸溜着鼻涕吹着鼻涕泡泡,手和脸都是泥,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升入初中开始,才知道就连跑步走路都要注意姿势好不好看了。

木木上初中以后就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了,她不是内向的人也不是不善言辞,就是初中以后话变得少了,小范围的开始封闭自己,以至于毕业多年只记得同桌和前后四位男同学。

清晨,早自习时候会安排三组同学值日,木木与其他五位同学拿着扫把在操场上扫垃圾。

停车场里,所属班级脚踏车的停靠区域,一辆辆车子必须码放整齐,车头朝向一个方向,学校大门口的主干道也需要清扫干净。

清晨各个班级书声朗朗,六个小伙伴还需要拿着抹布把楼梯的栏杆擦一遍。

这时,学校里三个女教师推着脚踏车从大门口走进来。

坐在木木后面的王一枫同学挤眉弄眼的对同伴们说:快看,SHE来了。

六个人憋不住一起笑的前仰后合,简单的值日欢乐。

值日生的时代回不去了,再也笑不出来当时的快乐,再也没有快乐可以那样大笑。

时光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说起王一枫同学,他曾经在开学之初那是“一战成名”,初中的教学楼从楼上看出去左右后都是农田,清晨牵着黄牛或挑着扁担的庄稼人,来往不断。

直到一个薄雾笼罩的早晨,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妇从田埂上走过,王一枫同学在二楼尽头走廊上看着风景,不知抽了什么风,对着老妇人高声喊了句“美女”,回声响彻了整个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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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妇人找到了学校,找到了校长,找到了班主任,哭着说起了,一把年纪却被一个小屁孩子羞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从来没想过老了老了还被人叫“美女”,在她们那个岁数观念里,的确,“美女”这个词就跟骂她差不多。

后来王一枫同学被叫了去道歉,并罚站了一个星期,值日表上一个月都有他的名字,但这也让他在初一就让初中三个年级十二个班都认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