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柔亮的及肩短发:“我倒不会太在意自己的外表如何,但能被你这位“全天下最伟大的男人”出言认可,还是值得我暗喜一番的。”
“我可不是在夸你,我讨厌死你们眼睛的颜色了…你爹,你师父,那臭玩蛇的,我真是做噩梦都能梦到那一抹湛蓝。”杨守心颇为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疲惫说道:
“不过…好吧,你确实很漂亮。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到你们这个年代,帅哥美女就莫名其妙地跟雨后春笋一般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这不就昭示着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即将冉冉升起了?好时代来临之前总会遍生吉兆。”时月昙隔着衫下单衣在魏韶颜柔嫩的小腹上恶狠狠地揩了把油,这才抬眼歪头道:
“怎么了?我这张脸让你感到很有压力么?你可是杨守心,你还会有害怕的东西?”
“我没能保护好你的父母,我向他们承诺过许多东西,但到头来都没能完美兑现…”杨守心无奈耸肩道:“而你似乎又不打算来找我讨债,我是在担忧杨家儿郎的未来…”
“无所谓了,你连自己都罩不住,还胡乱逞什么英雄?”时月昙撩了下摆到鼻尖上的侧发:“还债的事你也无须在意,相信我,你孙子顶得住…他可比你坚强多了。”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点,我就是害怕他能顶得住…”杨守心摇了摇头:“世间一条路,鸟儿在前人在后,人踏一步,鸟蹦一步…”
“鸟儿问:为何追我?人曰:何故挡路?”时月昙搂着脸蛋已经快要烧开了锅的魏家千金灿烂一笑:“老梗已经不实用了,你们也得与时俱进才行…新时代,新笑话。”
“尤蓝连这个都跟你讲了…?”杨守心的眉头猛然一颤,这大概是他今天一整天里情感变化幅度最强烈的唯一瞬间了。
“不,他没讲过,我们之间其实就没达成过几次像样的对话。他那人,你也懂…”时月昙的明媚双眸滴溜溜地转了两下:“但是…他写日记。”
杨守心噗嗤一笑。
这妮子要生在我们那个年代,多少也得是个天海五杰。等等…她好像就是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