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你到底想干什么?”魏韶颜不解问道。
“很简单,革命。”蒙旭来歪头答道。
“为了什么?”魏韶颜又问。
“你们错了,我推倒错误,让一切重新来过…你们不值得享受崭新的未来,但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你们一种生物。”蒙旭来摊手道:
“事实上我们也不是敌人,你们要离开了,而即将接手这摊子烂事的就是我…政权交接多少也该有点仪式感,你觉得呢?”
“我们不会离开的。”
石庙残响,掷地有声。自打离开神幕阁起一直扮演着边缘角色的苏知仁沉声低喝一句,潇洒解下风衣外套迈步走向石阶。
“会长…!”酪棉想拦,手刚抬起四十五度,却又微微颤抖着收了回去。
于身份来讲,他是集会之长,自己只是座下讲坛。从情理来说,他是自家叔父,是自己最为尊敬的长辈,相处时日远超亲生父亲。
从宿命来看,他是苏家的男人,也是蒙世国尚存人世的唯一牵挂。他必须走上台去,与五十数载人生过往做个彻彻底底的了断。
苏家的男人是拦不住的,就像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兄长。他们永远都会在最该沉默的时候发出声响,再最该停滞的时候迈出脚步。
他们是一群自私的男人。
“果果。”即将踏上石阶时,苏知仁不出意外地转过身来,拼尽全力在凶神恶煞的秃头疤脸上挤出了一副温和微笑:
“集会就拜托你了…我当年出来做事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比我做的更好,你是我的骄傲。”
酪棉嘴唇一颤,只得闭目点头。
我说了,他们是一群自私的男人。
只会寄托,只会留下悲伤与苦痛。
“呵,你确实走不了,咱们可是有好厚的一摞账要算呢。”蒙旭来冷笑一声:“滚,现在还没到处理你的时候。活了大半个世纪的人,难道还不知随意插嘴他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么?”
苏知仁抿嘴不语,兀自踏上石阶。
“下去!肮脏的东西!你该跪伏在侧,不要再用你的脚来玷污这片神圣之地了!”他每沉沉攀登一步,蒙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