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架,最后他被赤目上人偷了屁股。接着母菌爆发,我跑去滑坡底下拿我要的东西,结果被里面的异常环境蒸了个半死…不,是彻底蒸死了。
然后…然后我就在小妖矿山底下撞上了杨御成与陈露凝,被他扛回了集辛县,又陪着穹写了好几十年的书…不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濒死体验再怎么说也太怪异,太冗长了吧?说好的走马灯晃一晃凑合看两眼就完事呢?这一切到底是我实际体验过的“记忆”,还是意识碎片堆砌而成的“虚影”?
等会,我他娘的怎么在往下掉!?
等,等,等…!!
“喔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不干坏事啦啊啊啊啊——————!!”
如今看来无论天赋多么超绝,神志清醒的正常人在初次经历毫无保护措施的自由落体时,基本都会表现得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哐当!啪嚓!!
当空骤停,裤裆一紧…赵抚兰那俊美无双的暖玉帅脸都让这猛然一下给勒紫了。
本我自我超我回归一处,三魂七魄重聚一堂,勉强完成组装合体的“赵抚兰”自然无法继续停留在那玄之又玄的飘渺境地…
人这玩意,只要活着就得时刻受到规则与命运的束缚。某种引力将无数基础粒子凝聚成我们的形体,世俗的框架…则是维持我等社会身份的必要核心。
它使我们无比痛苦,却又是我们舍弃不得的关键之物。道理其实很好理解,就算心脏出了问题那也不能直接把它割掉吧?
此刻从虚空中蛇行而至,迅速锁住赵抚兰各处身体关节,宛若欲将其车裂扯散的银白铁链…也许就是某种不可抗力的化身。
“咕…咳咳!”面色由紫转红,再由红转绿,赵抚兰拼尽胸腹中的最后一丝气力绷紧肌肉,收拢双臂咬牙对抗铁链中源源不断的撕扯之力。然而在命运面前,一切皆为徒劳。
哗啦,四肢绷直,筋骨断裂…
这疼痛,这生命缓缓从指尖流走的剥离感其实更像是种解脱。尽管人们经常会说好死不如赖活,只要活得够久总会碰上好事之类的话,但死亡…那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