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丢向身后。
“不必直接弃掉整篇吧?稍微修改一下不就…”赵抚兰看向皱皱巴巴的可怜纸团。
“这东西…从开头到结尾都必须尽善尽美,有一处不和谐便会导致全盘皆崩。”小和尚不知从何处又抽出一张草纸:“难的不是考量,而是落笔。时间就像飞鸟划过天空,不经意间便转到了黄昏日落…还好,我的时间是无限的。”
赵抚兰用大拇哥刮了刮下巴。
“哪怕经文写得再怎么完美,若是无人观赏不就毫无意义了么?”他摊手说道:“反过来讲,就算经写得稀巴烂,成文始终毫无深度毫无见解…但只要有门路,只要能将它拍到观众脸上以此收拢信徒,这不就算是成功了么?”
“好问题。”小和尚再次点头,提起呲毛笔尖沾了沾石粉研磨出来的粗墨继续奋笔疾书。
“我觉得世间万物说到底不过“实用”二字,未必一定得是最好的,只要能转得动就行。”赵抚兰耸了耸肩:“这就是为什么总会有幸运儿和倒霉蛋,总会有人被奉为圣人导师,也总会有人被说成是顾影自怜,怨天尤人。”
“说得对,你是正确的。”小和尚用手指搓了两下笔尖将其聚拢成束:“我不是在应付你,而是真的认为你说的没错。”
“我知道。”赵抚兰木然点头。
“如果人们总会选择最好的,总去追逐该受爱戴的…”小和尚缓缓转过头来,赤红双眸隐隐发出妖异光亮:“那么,这世界就再也不需要所谓的领导者和先驱者了。”
“为什么他们不呢?因为人类天性愚蠢么?”赵抚兰皱眉疑惑道。
“不,不是天性…是人们主动选择了无知。”小和尚平静说道:“你自己想想,知晓了结果之后你会觉得快乐吗?”
“是啊,还不如埋头向前,妄信奇迹…”赵抚兰苦涩摇头:“原来如此,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啊?被困在这座安逸的牢笼中…”
“SodidI…”小和尚肩头一耸,突然蹦了句异域语出来,这可给赵抚兰整懵了。
“你没有四十年之后的记忆,自然不清楚。”小和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