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不愿想,也不敢想。
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哪怕是以我这个笨脑袋都能轻松理解,并且精准执行的两件事…第一,赶路。第二,抓住赵抚兰,死都别松手。
死,都不要松手!
“松手!余复载!还听得到吗?”杨御成被倒拖在呈弧线缓缓坠落的余复载身后:“快松手,冲势不够了!大和尚的力气不足以掷出两人,快松手!!”
一会功夫,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笑死个人了…我又不是铁饼,力气不够不会自己来凑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绝命怒吼,余复载于空中激发仅存的灵力,化作气爆震碎裹缠在手臂上的琉璃晶壳。臂弯血肉随之破碎,骨节透体而出…
咔吧…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不是血肉,不是骨骼,更不是精神…而是为了维持“活在世上”这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所必须的…某种基础条件。
即使如此,我仍能活动,仍能放声嘶吼。
云响州的事…
“由云响州人自己来解决!!”
呼…残破指节嵌入大地缝隙,神豹之子借其阻力扭出了有生以来最漂亮的华丽转体。
他早已挑好飞跃龙门的踏板了,鲤鱼天生便懂得如何逆游高峰。这是天赋,是精神,是流动在西云众生血脉之中的悍勇。
面前的石柱,魔教明王单挑三大山主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搞出的通天岩台…此刻已被神仙打架轰出来的恐怖余波削成一根小小的日晷针了。
“针”只是句玩笑话,百米岩柱经过尊者大能们的“鬼斧神工”雕刻之后仍有三丈之高,犹如斜戳在大地之上的石质剃刀。
没准这根挂满琉璃结晶,颇具后现代艺术美感的大石头片子会在将来成为西云九城的名胜之一呢?它真的完美符合那三大要素…
正好就在那,不高不矮,足够锋利。既能作为人们相约见面的醒目地标,也能让迷茫的人在此静坐思考人生的真正意义。
此刻,作为全名被镌刻其上的英雄之一,余复载正准备给它添上点…能使其真正升华为跨时代超级杰作的重要染料。
勇者的鲜血。
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