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日你…”
“骗你的。”杨御成推手安抚道。
余复载被他气得脸都涨红了。
其实是用了八分之一…
“用我的吧。”已经盯梢了众人许久的杨雪舞突然从人群角落漫步而出,给大伙吓了一跳:“同宗血脉天然亲和,想必排异不会那般激烈。”
“一股官僚主义的腐臭味…你们这帮家伙出门之前从来都不刷牙的么?”杨御成瞥了她一眼,用鼻子冷哼一声:“好久不见啦,杨雪舞,你和你的“云游朋友“们玩得还开心吗?”
“那个怎么了?”没有顺着对方不可理喻的挑衅切入令人感动落泪的姐弟大团圆,杨雪舞十分平淡地朝瘫坐在地的赵抚兰点了点下巴。
“死了。“杨御成无谓答道。
“在我看来只是半死。”杨雪舞回道。
“嘿,天师大才,臭算命的…有什么想跟大家汇报的好消息吗?”杨御成划着诡异弧线飘到赵抚兰身旁,作势踹了两脚,相处的部位却直接从对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虚影嘛,是这样的,就剩一张嘴了。
“是我,这场雪…是因我而起。是我背叛了大家,是我扼杀了最后的希望,是我…”赵抚兰碎发散落,双目无神,手臂之上的墨晶龙鳞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断扩大侵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我就是该在那年被掐死的那个婴儿。我最需要的东西,敌人…就是我自己…是我,真的…很对不起。”
大伙眨了眨眼。
嗯,确实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两位掌握实际指挥权的队伍领袖,一个身死魂销化作全息影像。一个道心破碎,肉体也即将随之枯竭…这可真是最坏的进展了。
“你挑一个吧。”劳止泽严肃说道:“没人能确定还会不会有明天了,如果你能改变些什么…被选中的人想必也不会有怨言。”
杨御成挑了挑眉毛。
呵呵…逗你们玩的。
你们这仨瓜俩枣我一个都瞧不上。
“带我去找忌,间宫忌。”杨御成抬起头来,视线与赤目上人在半空相撞:“寻常手段解决不了这个玩意,正好我也需要通过小忌忌的眼睛去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