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里,戏曲里,我经常能看到许多人们因为一时冲动而造成惨剧的情节。
有时我不禁会想,这些人怎么这么傻?很多情况下只要双方都能带点脑子,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就没事了么?
但许多时候,只有体验过实际经历后才能知晓人为什么会显得如此愚蠢,以及…“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这个惨痛的事实。
纵马冲向忌的第一秒,我很惊讶,愤怒,沮丧…但我仍想从他口中问出真相,甚至做好了以不还手的方式应对他无差别攻击的觉悟。
可是人这东西总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也复杂得多。生死不是游戏,脑子打定主意不还手,身体还是会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
逼至极限距离,第一次交手间,我留了力,而忌并未察觉到是我。
他那一记足以斩破天云的裂空斩甫一落下,我半边膀子立时就没有感觉了,吓得我以为自己已经被他一刀砍成了两个杨雪隐…
说来好笑,当时我甚至都开始琢磨人要是被竖着劈成两截,那在临死前的瞬间到底是在用哪半边身体思考和接受信息的呢?
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但下一个瞬间我就反应过来了,这只是肌肉与神经在受到无法承受的巨力倾轧时所产生的自我保护性临时屏蔽反应…真是生死一瞬间啊,只可惜我还算是个比较认真的学生。
神技的第一要素便是不沾尘埃,丢出石块而不刮花墨点只是抽象概念实际化后的象征产物。
自幼接受的战斗训练,一路行来所累积出的浅薄经验,天纵英杰们说过的话语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让我想起了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事情…人终归还是要活得务实一点。
日常锻炼开花结果,搅动灵气如轮,仿佛我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一样…
裂空一斩被我轻松化开,翻手挑至身后十丈开外,巨力旋飞触地骤然爆散。
乱兵相接,到处都是人挤人。用不着回头去看,我也能清晰感知到约有甲士二三十余被这一刀的惊天锐意轰得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莫名其妙地成了我的替死鬼。
他们应该也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