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溺死在自我感动之中?该不该为了先前定下的惨痛决策而越走越黑?还是就此收手目送虚假的希望渐行渐远?”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苏乘摇头道。
“预言这玩意本来就不是要让人听懂的,而是在其实现的时候使人们心中浮现出:“喔!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的段子包袱。”杨御成干脆收起手指嘿嘿一笑:
“一条预言,三次抉择。来自不同的人,引向不同的结果,我已经下好注了…”
“我赢,你们死…我输,天道死。”他抓起一枚黑子捏于指尖轻松掰断,反手朝苏乘展示出其中内容:“你看,这里面填的是石棉,漆黑的外表之下却有一颗极近纯白的灰色心灵…那么白子呢?内核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苏乘瞧了瞧掌中白棋。
“我不该找你谈这些的,反而搞得心里更乱了…”苏乘将棋子轻轻平放在石桌上,皱眉观看四下一片狼藉:“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收拾干净,好端端的非要砸棋笥干嘛…”
“这个嘛…”杨御成将碎成两半的黑棋往桌上一甩:“一会再说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饭啦~!”
“吃饭啦!!”
“呜吼———!!”
苏乘正待出言训话,忽闻远方有乒乒乓乓的碗碟声响幽幽传来。
第一声是脂儿,第二声是小传声筒阿闪,第三声…尽管很像某种山间野兽,但那确实是从血离花口中发出的动静。
趴在木桩子上睡懒觉的小黑猫打了个呵欠,摇摇尾巴换了个姿势继续打起了盹。
“师兄。”路过苏乘身边时,杨御成亮出了意味深长的招牌邪笑:“你会找到答案的…到那时,你就能知道我的第一子到底落在何处了。”
苏乘皱了皱眉头,回首望向清澈小溪。
这家伙…真让人搞不懂。
夏风绕过无想瀚海,漫卷天际灰雪轻访寒冬,迷雾依旧。
消去光与影,胜利者…
问出问题的苏乘并没有等待众人的回复,而是提起宝剑转头望向通天滑坡。
我明白了,御成,你的预言…
“这问题有什么深意么?”陈露凝盯着突然陷入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