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保持着蔑视与进退矜持。”苏乘沉声回道:“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么借此机会,我真的很想听听你到底是如何评价我的。”
“你不是不在乎么?谁的话你都不在乎…”杨御成笑了笑:“你是插芊山青年一代天赋最高的天才修者,你确实有继承师父衣钵的资格,而且你一定会站得比他更高,走得比他更远。”
“这不是我想听的。”苏乘摇头。
“你是个好人,苏乘,你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却因为能力不足从而自暴自弃的好人。”杨御成在棋盘边缘点上一枚黑子:
“你信了那套“好人必须比坏人更坏”的鬼话,强行扭转了自己的行事准则,却又在无形中抗拒现在的一切。一心向善,却一边嚷嚷着“世道如此”一边将自己不断推向罪与恶…伪君子和真小人哪个更卑鄙?喔…这可不是我该评价的事情了。”
“你太高看我了。”苏乘又掷一枚白子于棋盘正中,目不斜视轻声回道。
“事实上我是在鄙视你,你听不出来么?人干嘛要搞得这么唧唧歪歪?你都活到能成家的年纪了,修为都能拳打云响少年宫了,到头来却连自己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搞不清楚?”杨御成啪嗒一声反扣黑子于棋盘边缘:
“我很讨厌你这种说话做事都不痛快的阴沉家伙,说真的…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你憎恶的那些老东西,甚至是你的仇人有什么区别吗?”
“先来后到吧。”苏乘微微摇头,再拾一枚白子点于中央:“若我早生几年,行到了他们行过的十字路口,我也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向来如此,所以…要是想扭转必然的毁灭,我们就必须改变这条恩恩怨怨纠缠不休的烂俗剧本流水线。”杨御成将指间黑棋随意一丢,正好落在棋盘西南角落。
“该怎么做?”白子已于棋盘正中摆出十字,看似自成章法,实则停滞不前。
“你最看重什么?”黑子占满棋盘四角,胜局已定,气势汹汹,却略显零落单薄。
“没有。”苏乘叹了口气摇头道:“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舍弃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