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既善良又信仰坚定的人吧?”男人看了看自己左手不断滋生的漆黑鳞片,又瞧了瞧右手明如火焰的敌龙炽光:
“也许人生来便有既定的意义,可能只是为了传递一条信息,可能只是为了守护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到命数显现之时…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就好了,我和你师父都相信你。”
“是!”严易行抱拳施礼,噙泪难言。
“炽韵…带着大家走出这片黑暗。”最后,他将视线落到了乐炽韵背上:“麻烦你替我转达给业斋,这里很安全,我会一直守护在此…直到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到来为止。”
“炽韵领命!”乐炽韵没有回头,只有肩膀微颤:“走了,不从药师之命即视为判出菩提教…真要捉拿你们估计得费上我不少力气呢。”
无言,施礼,离去。
菩提教中人从不拖泥带水。
药师王背靠矿洞岩壁,听着三道充满青春活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缓缓叹了口气。
面向远方出口闪烁着的微弱光点,药师王凝视半刻,最终还是选择缓缓闭上双眼,任由时间从指尖漂流划过。
流离,业斋…临到头来,回想起的全是些让人头疼的怪家伙,呵呵。
我这一生啊…
“很…怪么?”
“确…有点…风来…尸…孤陋…做。”
来得这么快?
药师王愣了一下。
“大姐,你家僵尸鼻子是长眼睛上的?”
啊?我的鼻子跑到眼睛上去了?
“丑是丑了点,但比赵抚兰好看多了…”
赵抚兰…又是哪位仁兄?
算了,总之…别给我看镜子。
…………
那是上一场混乱的终末,也是延续至这个时代的黑暗的起始。苍天悄落幕,星烁燃战火,自此…这世界再无暖阳,也无月光。
“哼…可真够能闹的,事到如今,就算杨守心亲至都别想他能保住你了!”三崖烽烟,天昏地暗,坍塌的清幽茶室化作黑焰之海。贺谏反手秉持木纹宝剑,单手撑地撇嘴笑道。
“我闹?不看看那帮家伙都做了些什么?”颜彻摆出同样的姿势划落在地,撇嘴冷哼一声,伸手指向冉冉升至半空的模糊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