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事”呢?
当然,我也得能活到那个年头才行。
“あぁ...その、手をこうして…”间宫忌是修行三人组里进步最快的那一个,他之前经常用的破空斩其实就是一项尚未成熟的神技。
同班同学互帮互助,理解最高的自然要负责引导进度落后的。此人虽然面上冰冷,但内心深处还是相当热忱的…准确来说,这家伙其实只是基本没有跟人类正常交流的经验。
他不吝赐教,雪隐与钟水镜也不是什么孤傲到不愿接受他人指导的主。
然而,问题就在于…
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三人蹲在树下尴尬对视许久,齐声无奈叹气。
听不懂啊,听不懂啊,听不懂啊…
十全子就这么盘腿坐在不远处,脸上永远挂着符号化的和煦微笑…他可不管翻译。
“雪隐哥哥?”小孤环吧哒吧哒跑到钟水镜的超大旅行包跟前,翻腾了好半天才从里面拎出了厚厚一摞少儿图集。
《咚咚锵!小孩也能学会的桑原语》上中下三部全集,全书共七册。
钟水镜的眼皮跳了两下,我就说我的包怎么这么沉呢…你还往里面装了些啥?
不过,总之…
帮大忙了。
三人再次叹气。
三日,五日,七日…杨御成总是很急躁,十全子却似乎根本不在意时间流逝。
除了最开始演示神技时的瞬移登山,他就这么跟逛街遛弯似的带着大伙一步一个脚印,走走停停到点下班…
两个星期过去了,整支队伍才慢腾腾地挪出去两百里不到。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身后的菩提教众也安静得很。不同于杨御成带领时期的波澜壮阔阴云密布,整座云响州似乎一下子就静下来了。
走路,修行,吃饭,交流。
就像过度浓缩后的人生。
“刀。”林荫小路,幕间休憩。间宫忌捧着语学话本,指了指自己腰间的打刀,又非常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剑士?”
雪隐眨了眨眼。
“刀客。”他纠正道。
“否,刀客不是。”间宫忌连忙摇头,再次指着自己的脑袋郑重声明:“武士,剑使用…吾剑道修行者,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