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似乎还藏着不少隐情啊…”
“我不知道。”十全子眯着眼睛翘起嘴角:“也许在未来你会找到答案。”
“我开始相信你真的是头狼了。”雪隐对着他那令人不安的平和笑容叹了口气。
修行这玩意很难具体概括总结成某种特定的行为,抄书背单词是修行,举杠铃俯卧撑也是修行。
有人将其简略介绍为突破自我,也有人说它是一条永无止境的漫漫长路。
说到底,所谓修行不就是自己给自己画一个圈子,然后去试着熟悉内中规则么?
雪隐一行拖着规模颇大的菩提徒众,白日边赶路边练习神技,夜间就地宿营。莫说剪径强盗和食人野兽,哪怕是正规军队远远瞧见这个阵仗都得缩缩脖子绕路而行。
需要练习多久才能使出神技?十全子甚至连大概时间都没给出来…听他的话语仿佛是远在天边的事,可看他的笑容,又似乎近在眼前。
这帮人打哑谜是专业的。
神技虚无缥缈,但修为与战斗经验可是实打实的。除了丢石子之外,被强行凑到一堆并逐渐熟络起来的三人也会进行切磋对练,既是熟悉彼此,也是巩固自我。
“你不用武器么?”雪隐反握弯刀,望向钟水镜的视线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个就是我的武器!”钟水镜敲了敲手上的冷铜盾牌,爽朗一笑。
间宫忌皱起眉头。
“不必留手,这不过是场训练而已。”雪隐也有点不高兴了:“如果你是害怕伤到我们…那真的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不,雪隐。”钟水镜摇了摇头:“我是绝对不会攻击伙伴的,哪怕是切磋也不行。”
“我向导师发过誓,我的武器只会指向不公与暴虐。面对朋友时…只有这个。”他又晃了晃盾牌,十分认真地解释道:
“可能这么说会显得是在卖乖,但即使我不能再生,不能治愈自己的伤口…哪怕会被活活打死,我也绝不会向朋友出手。我是个骑士,这就是我的信条。”
信条…每个风来人似乎都有只属于自己的,不容亵渎的信条。
我的信条又是什么呢?
雪隐与间宫忌对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