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神技可以通过血脉或某种手段进行遗传赋予?”雪隐捏紧了抱着臂膀的手指:“那不是一种技术么?”
“任何东西都是可以被遗传的,无论是技术还是智慧,甚至是意志…”十全子继续说道:“我不会尝试用理论来解释这一切,也不会无故谈起与你们毫无关联的事情…”
这人真是个天生的神棍,不过说实话,我似乎已经猜到他准备要说什么了。
“我们三个?我们三个都遗传了…”雪隐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我相信你说的这些东西,但…为什么是我?”
四个哥哥姐姐…每个人都强得像怪物一样,结果继承祖辈遗产的竟然是我?
“あいつは道を拓く者だ、引き継ぐ者ではない。”间宫忌冷冷插嘴道。
众人齐齐扭过头来。
呃…能翻译一下吗?
间宫忌十分不爽地“啧”了一声,低下头去揉了揉膝盖,不再多言。
“御成有属于自己的道路,而你的浊世行则是源自祖父…杨守心对人世的探索。”十全子颇感遗憾地轻叹了一声:“理由无迹可寻,事实是…你继承了杨家的神技,无可辩驳。”
“好吧,我明白你为什么要喊我们过来了。”雪隐叉着腰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正好能凑成神技三人组是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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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像三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十全子呵呵一笑:“训练与教学,我会指导你们如何使用自己继承来的力量…哪怕会违背你们祖辈的意志。抱歉,但我不得不做。”
“神技存在副作用?还是你想说什么…力量是种诅咒之类的高深台词?”雪隐耸了耸肩,他看到十全子顶着杨御成的脸,并用这种语调说话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
可能是…有点像杨赐信吧。
“都不是。”十全子摇头道:“神技既非灵力衍生出的超然之力,也不是龙熄热这般由交融外物,从而引至己身的异化影响…”
“容我卖个关子吧,人们常在夸奖他人技巧精湛时引用“宛如神技”这个词…”他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