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样子,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
“我也想象不到。”杨御成咧了咧嘴:“我就是个应劫而生的耗材,安稳的日子与我无缘…故事书里不是经常会出现这种角色么?只在漫长篇章中登场一小段的工具人,没必要在意他们的身前身后,没人会记住他们。”
“生活不是故事,我们存在于现实。”魏韶颜抬起头来,眼中隐有亮光:“每个人都有权力决定自己要走的路,可能…换种视角,换个环境,你就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了呢?”
也许吧,只是也许。
什么才是平静呢?
我所知的只有恐惧,杨赐信亮出铁规的那一瞬间,玛蒂尔妲如影飞来的飘忽紫影,极乐坞那台倏然转向的黑洞炮口…以及…间宫忌的眼神,洛极乾的剑,陈露凝的微笑。
现在不是赌我能否压住惧意,于战阵之中左右推搡奋然冲锋的时机。论起隐秘行动与场面控制我也远远及不上坤道恶兽与赵抚兰,当然,我可以缩在后方当个大话连篇的指挥者…
但我怕得要死,只要有一个细节出错就会有无数生命因我而消亡…我害怕背负愧疚,害怕看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应对场面的那一刻。
我选的这条路是最险的路,城中防卫闸门的控制台前,也是友军们正面冲阵时的后路。敌方精锐一定会来到这里,而其中绝对会有纵横云响多年的重梦修者。
如蜉蝣撼树,如螳臂当车…我身边有孙祀元勉强挤出的精英护院,有俞朝亮派来的金牌红棍,有不满燃灯宗蛮霸行事的魔教徒众,也有渴望一战成名的正道弟子。
再过几个时辰,这些鲜活的面孔只怕大半都会无声消逝于苍莽天地之间吧。
也包括我。
这是条货真价实的解脱之路
“再重复一遍计划吧。”杨御成点了点头,转眼瞧向正在一旁磨刀霍霍的强大修者们。
“周边大道小道已经设置好陷阱与路障,赵先生也此处布下了依托城防阵法而成的杀阵。”魏韶颜简明汇报道:
“联军已经收到消息,绝不会行军至此…鸣金之前,所有出现在视野中的都是敌人。